【雷安/HP】其实我不太擅长动脑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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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命。:

*标题出自第二季第三集原句,看完之后get到了安哥的傻萌属性(不),于是激情摸鱼,是一时兴起的没有任何质量的OOC傻逼故事


*HP Paro,格兰芬多雷×格兰芬多安,是的他们都是狮院的,而且还是同一级的室友,两人关系比起宿敌更像是互相斗嘴的损友……


*我没有黑安哥的意思!我只是想写个蠢安,不要喷我


 


 


“其实,你知道,我不太擅长动脑子的事。”


 


雷狮看着安迷修咯吱咯吱地咬着羽毛笔,眉头皱成一个团,那可怜的白色绒羽差不多要被他咬得满嘴都是了,决定在这个人彻底毁坏他的第十八根羽毛笔之前把这无辜的书写工具拯救下来。


 


“那你怎么解释你这魔药配方作业又得了O(优秀)的事情?”


 


“我又怎么知道……!”安迷修把羽毛笔从嘴里拔出来,顺带着吐掉嘴里嚼了一嘴的毛。“就说这次的题吧,迷幻剂……想到迷幻剂,我的脑子里就是,”他一边说一边不知所措地摆着手势,在空中比划着,“月光石,龙的长牙,嘟嘟草……三分之一盎司的人鱼泪水……它们就像是‘砰’的一下出现在我脑海中一样,连比例什么的也很详细。或许是直觉?随你怎么说。”


 


“懂了,所以说你的秘诀就是不带脑子光靠直觉想问题。”雷狮站起身开始收拾他的课本,他的心情很复杂,难以言喻地复杂,如果可以的话,现在他暂时不想和安迷修呼吸同一口空气。


 


“你往哪儿走?”安迷修紧张地望着他,又开始咬羽毛笔。“格兰芬多的休息室不是那个方向啊?”


 


妈的,真是不能和傻子交流。


 


雷狮回过头冷眼看着他:“我去吃饭。”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是不是已经忘了是你刚才让我给你从礼堂里带一个腌黄瓜火腿三明治的?”


 


安迷修一边挠头一边佯装顿悟状的样子让雷狮瞬间明白,这家伙果然是已经忘了。


 


大概是他小的时候鼻涕虫趁他睡觉的时候钻进他脑子把大脑中叶那个叫“记性”的东西叼走了吧。


 


雷狮转过身,丢下一句炸弹般带刺的嘲讽“我觉得和傻子共处一室会让我智商欠费,所以我先走了”便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完全无视了安迷修在他背后沉思三秒后突然爆发出后知后觉的叫嚷声。


 


——给他道歉?开什么玩笑,这句话有哪个字不是事实吗?


 


再说了,他可是个真男人。


 


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摆事实,讲道理,说心声,雷狮其实觉得这个呆毛爆炸头,这个一根筋凭直觉走的蠢骑士,大多数时候还真是傻得挺可爱的。


 


他就像是一本摊开的书一样坦率地放在自己面前,连发皱的书页也毫无保留,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都未曾涂改过,连书上的故事也是天真甜蜜的骑士与公主的睡前童话,让雷狮读得饶有兴味——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么一个像清晨的白露一样简单清澈的人了。


 


童年时候吃多发腻而厌恶的巧克力蛙,长大之后再度品尝反而会觉得上瘾。人也是如此。或许是打定主意要和从前的自己作对,这样自己小时候一定会讨厌的、正直而又本分的呆瓜,在若干年后重新直视,也变得像甜腻的巧克力一样,奇妙地,重新诱人了起来。


 


废话扯了这么多,说到底,雷狮想到,我他妈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应该是他的傻吧。


 


他坐在格兰芬多的学院长桌上,肆意妄为地散发着低气压,银餐叉残忍地切割着几乎就要瑟瑟发抖的牛肋排,回忆起安迷修那句“其实我不太擅长动脑子的事”,又想起自己当初看上这个爆炸头蠢骑士是因为他迷迷糊糊的样子颇有些可爱,顿时就想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照着头赏过去的自己一个巴掌。


 


蠢得可爱没毛病,自从雷狮被迫戴上这恋爱的滤镜,他就悲哀地发现,不管安迷修能做出多蠢多傻逼的事情,自己还是会在那双碧绿色眼眸的凝视下一冲动就立刻原谅他。


 


原谅他也没毛病,毕竟促进感情的一大条件就是忍辱负重,收敛脾气,雷狮虽然一向直来直去,但在这方面还是明白的,虽然和安迷修吵架斗嘴看他发脾气也很爽,可是最后要想水到渠成,还是得在对方面前刷点好感度。


 


刷好感度也毛病,但问题在于,这都快一年了,雷狮才意识到,如果人的思想是一辆小火车,那他的这辆和安迷修的这辆从某一个站台开始就诡异地分岔了,并朝着截然不同的两个方向飞快驶去。


 


认识两年来,从一开始他俩一见面的吵架斗嘴剑拔弩张,关系已经有了极大缓和,这本来应该是个好事。


 


但是好事,不等于,安迷修开始不叫他恶党了。


 


安迷修开始把他当成一个好朋友。


 


安迷修甚至在最近,和他有意无意地讨论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我觉得拉文克劳的凯莉真的,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虽然,她实在是,”安迷修琢磨着用词,“太强悍了一点……”


 


“所以说你喜欢上她了?”雷狮立刻转过头来盯着他,内心警铃大作。


 


“没有!我可没说过这话!”安迷修登时就脸红了,一边摇手一边断然否认,雷狮刚要松一口气,就在他下一句话脱口时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


 


“我觉得她和你挺配的,”安迷修十分真诚地、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就算是装得,这也装得太认真了吧,雷狮在心底悲哀地咆哮道),“她很像你。”


 


“你觉得我们很配?”雷狮气笑了,“安迷修,你到现在还看不出我喜欢谁吗?”


 


“你喜欢谁?这个我哪知道,而且我为什么要想这个,”安迷修疑惑地看着他。


 


“而且你不是知道吗,我一向不太擅长动脑子的事。”


 


 


 


卡米尔曾经建议过雷狮直接向安迷修表白。


 


“那可算了吧,”雷狮一阵冷笑,“以他那个理解能力,万一我表白之后他还是听不懂怎么办?那我岂不是很尴尬?”


 


卡米尔不说话了,开始一边吃小蛋糕一边给黑湖里的小章鱼们喂面包。雷狮不明白他们是什么时候搞上的,反正从某一天起,他这个沉默寡言的弟弟就开始经常到黑湖边给章鱼喂栗子面包。梅林的胡子啊,现在连魔法生物都有伴儿了,结果我还是单身。雷狮觉得继续看卡米尔给章鱼喂面包只能让自己的心情变得更加不好,他阴沉着脸站了起来,拍掉长袍上的灰尘,决定回格兰芬多休息室。


 


“其实,大哥你也不用直接说出口的,”卡米尔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他,静静地说,“你可以给几个暗示。”


 


“什么暗示?”


 


“你知道的,安迷修出自于麻瓜家庭,所以,麻瓜世界的人们勾……咳,勾搭的时候说的那些话,说不定会有点用。”卡米尔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雷狮立刻发现那是他一直以来都嗤之以鼻的,麻瓜世界的名为“手机”的电子设备,“这里面有我从……从麻瓜的互联网上搜到的几句话,或许对你有用,你看着办吧,大哥。”


 


“不过,比起这些,最关键的还是取决于他能不能听懂。”卡米尔怜惜地看着他的大哥,“总之……大哥,请加油。”


 


 


 


雷狮走进格兰芬多休息室的时候,安迷修正倚在炉火旁边,在羊皮纸上奋笔疾书。他那棕色的、桀骜不驯的头发此刻安静地垂下来,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柔和。


 


少了一分傻气,多了一分帅气。


 


每当这个时候,雷狮就会在心里暗自替安迷修感到可惜,毕竟说句心里话,依照他这副皮囊,如果不是因为太单纯木讷的缘故,他只要多动动脑筋,去年圣诞舞会的时候就能把那个四年级的拉文克劳女级长追到手了。


 


不过,当然,雷狮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他。


 


道理很简单:草原上的狮子捕猎的时候都会刻意降低羚羊的警惕心,并让它们继续保持又傻又呆又天真的状态。万一把自己的猎物弄聪明了,他这到口的肉还想不想吃了。


 


雷狮在安迷修面前坐定,看着他从容而流畅地在羊皮纸上写魔法史课的作业,不禁在心里感叹,安迷修简直活得像一个BUG。他说过自己从来不擅长动脑子的事,可是一到写作业的时候,光是凭着直觉略加思考,他就能轻松地写出A++的作文。


 


“我只是写写我直观的感受,想到什么就些什么而已,”安迷修曾经解释过,“可能是理解这些知识的时候有那么一点……天赋?”


 


那你理解我的话的时候倒是也来点天赋啊?雷狮默默腹诽。


 


他没耐心等安迷修写完作业了,顺手就把他正在写着的那张羊皮纸从对方笔下抽走,羽毛笔的墨水在纸上划出歪去的痕迹,安迷修这才发现了他的存在,抬起头抗议道:“喂,雷狮,你干什么?快还给我。”


 


雷狮冷着脸盯着他,用手捂着自己的心口。


 


他心一横,做出了豁出去的准备,干巴巴地说道:“你还有心情写作业?你没看见我伤得这么厉害了吗?”


 


安迷修看着他的心口缓慢地挤了挤眼。“你……呃,你哪里受伤了?”


 


“刚才被一个长着翅膀的小孩拿箭射中了。”雷狮继续干巴巴地背着卡米尔给他找的台词(妈的,这话也太肉麻太恶心了,不知道哪个傻逼竟然能说出口),“一个头上有光环的飞在天上的小胖子。”


 


安迷修毫无反应。


 


“我觉得你好像没流血啊,”他斟酌了半天,迟疑地开口,“你没得臆想症吧……难道是不小心喝了迷幻剂?”


 


雷狮的表情僵硬在脸上。


 


是谁说过的麻瓜家庭来的人都听说过丘比特的故事的?!他都说的这么明显了,安迷修竟然还是不明白?还是说他知道丘比特但无法理解这句话?


 


不管是哪一样,都能说明他喜欢的这个家伙实在是有够傻了吧?!!


 


雷狮表面上平静如常,实际上已经在内心深处抓着安迷修的呆毛扯了成千上万遍,就差没爆粗口了。


 


“……算了,我换个方式说,”雷狮艰辛地在心里拾起他破碎的三观,“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是磁铁吗,安迷修?”雷狮深吸一口气,僵硬地背诵原句,“因为,你,呃。就像磁铁一样深深地,咳,吸引我。”


 


我他妈的竟然说出来了,雷狮想。这肉麻的感觉就像是把嚼了一百遍的肥肉从喉咙里呕出来一样恶心。


 


场面一时十分宁静。


 


“呃,虽然我很奇怪你一个纯血巫师是怎么知道磁铁的……”安迷修盯着他,困惑地挠了挠头发,“但我觉得你更需要知道,即使我是一块磁铁,也是不可能吸引你的,因为你是碳基生命,不是一块铁。”


 


场面顿时变得更加宁静。


 


“好了,我不说了,我一开始就不该跟傻子说话,”雷狮在气到失笑并丧失理智破口大骂之前,及时地站了起来,决定从这个充满了侵蚀智商的元素的房间里拔腿而走。


 


“你要去哪儿?”安迷修盯着他,“去医务室吗?”


 


“对,我是要去医务室,”雷狮推开门,甩下一句:“我去给你找点魔药来治治,因为你现在明显是患上了一种病,叫‘失了智’。”


 


 


 


[我试过了,没用,]雷狮在笔记本上写道,[他就是个榆木脑袋。]


 


周三上午这节魔药课是安迷修最喜欢也是最擅长的科目。通常,雷狮会趁这个时候和安迷修坐在一起,处理各种魔药材料——安迷修会兴致勃勃地,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一样跑来跑去,到处挑选材料,切割,倒入坩埚,搅拌。他碧绿色的眼睛会因为激动而闪闪发光,布满汗水的涨红的脸颊就像禁林旁盛开的皎芷兰。雷狮曾经很欣赏这幅光景——汗水沿着安迷修的下巴缓缓滴入领口,而那大敞的领口毫不吝啬地展示着肌肤幼滑的光泽。


 


这幅光景曾经让雷狮的鸡儿硬的发疼。


 


但是现在它只让雷狮的脑袋气得发疼。


 


气到什么地步呢?——老实说,如果现在安迷修再和雷狮提关于什么磁铁什么碳基生物的事情,哪怕只提一个字,雷狮也很确信自己会立刻,毫不犹豫地,就在这里,狠狠地揍他。


 


顺便掀开他的头盖骨看看里面是不是空的没有脑子。


 


妈的,气得老子都快握不住笔了,雷狮一边想着,一边恶狠狠地在本子上写道,[卡米尔,你还能不能出个更靠谱的点子?]


 


这个魔法笔记本是他上学期在霍格莫德买的,一共两个,如果交给不同的持有者并使用特殊的羽毛笔写字,就能使分别拿着这两个笔记本的人在纸上实时书写对话。卡米尔曾经说过这个东西很像麻瓜世界的“手机”,雷狮对此不置可否。他并不认为有任何麻瓜世界的产物能比这个笔记本更好用。


 


[大哥,这……]纸上立刻出现一行独属于卡米尔的工整小字,省略号慢慢地浮出纸面,显示出主人的迟疑,[要不您直接向他表白吧?]


 


[开什么玩笑?!]雷狮以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迅速写下这行字,力度之大差点戳破纸面。[就这个不行。你能不能想个其他的?]


 


长久的沉默。


 


终于,在雷狮以为连他的弟弟都已经束手无策的时候,纸上缓慢地浮出一行小字:


 


[大哥,我记得您跟我提过,你们这今天这节魔药课要制作“月桂水”?]


 


[没错,怎么了?]


 


[如果我没记错,“月桂水”这种魔药的作用,是让人服用之后能在当晚的梦境里实现自己内心的一个心愿。期限只有一晚,梦境极为真实,且梦境帮助人实现的愿望也无疑是最强烈最真实的那个。]


 


[……然后呢?]


 


[“月桂水”有一个令人误解的地方,它其实并不是直接在梦境里实现服用药水的这个人的愿望……实际上,“月桂水”会让你做什么梦取决于这份“月桂水”里包含的那个人的一部分。按照正常的思维,如果你想要做这样一个令你满足的梦,必须在制作好这款魔药之后在里面加上自己的一两根头发,这样“月桂水”才会让你做一个实现你自身心愿的梦。如果——]


 


[我明白了,]雷狮立刻理解了卡米尔的意思,[如果在这魔药里加上别人的头发,那么服用者当晚只会做一个关于那个人心愿的梦。是这样吧?]


 


[是的。]卡米尔的小字宁静地躺在纸面上,[您……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当然。]


 


雷狮扯开一抹坏笑,在纸上草草几个字结束了对话。


 


[不如就让他亲眼看看,我的心愿,究竟是什么样的吧。]


 


 


 


“啊啊啊啊——!!!”


 


这声突如其来的尖叫差点把雷狮的耳膜撕破——他被硬生生地从梦境中拽出,阴沉着脸,睁着惺忪的睡眼,从床上半坐起来。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魔药课上偷偷把加了自己头发的月桂水和安迷修的那份调了包——想当然,以安迷修那个迟钝程度,他一点端倪都没有发现——然后在十点钟上床前,他们拿着装着月桂水的魔药瓶子,彼此碰杯,一口喝掉,然后爬上床,准备迎接那个实现自己内心深处心愿的美梦。


 


雷狮刚才这个梦甚为诡异。


 


他想象过、猜测过的情景全部都没有出现。他只梦见“自己”,或是说梦境当中“安迷修”的视角,和梦境中的“雷狮”,也就是现实中的他,坐在黑湖的湖边上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阳光明媚的下午,暖风吹拂着他们的袍子,梦境中的“雷狮”口吻异常的温和和平静,从来没有和“安迷修”顶嘴过。


 


这太他妈的诡异了,雷狮一边做梦一边想。


 


特别是在梦境的尾声,温和的“雷狮”侧过脸,郑重地对“安迷修”视角的自己说道:


 


“你永远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骑士。”


 


这是什么梦。


 


雷狮有些无语——原来安迷修心目中最强烈的心愿,就是让我不和他吵架,并称呼他为“最后的骑士”??


 


该如何形容这个所谓的心愿?雷狮感觉他有些哭笑不得,他该是为自己占据了安迷修全部梦境而感到开心,还是为安迷修心目中两人的关系就是这么平和、正常、不温不火、毫无波澜而感到难过?


 


他不想再往下想了——再想下去心情只会更糟不会更好,于是他转过头望向安迷修的方向,那人正僵硬地半坐在床上,头发乱成鸟窝状,睡衣领口大敞,额头全是细密的汗珠,好像是做了一个无比恐怖的噩梦。


 


这让雷狮倒有些好奇,那个由安迷修经历的,代表自己心愿的梦境里,究竟有什么了。


 


“梅林的袜子啊……我完了,”安迷修绿色的双眼像是失去了焦距一般茫然地望着远处的虚空,“我彻底完了。我没想到月桂水会让我做这样的梦……天啊,雷狮,你根本猜不到……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内心深处最强烈最隐蔽的心愿竟然是这个。”


 


“……你做了什么梦?”


 


“一个彻底的,完全的,无比糟糕的噩梦。”安迷修一只手扶着额头,有气无力地嘟囔道,“我……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梦到,天啊,我梦到‘我’,就是梦里面的我自己,在学校里走着……然后迎面遇上了另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还叫他安迷修——该死,那‘我’是谁?不说这个了,我当时还没搞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我’就控制不住地动起来,把那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推倒在墙上……然后还吻了他……再然后就、就啊啊啊啊——”


 


安迷修“扑通”一下把脸埋进厚厚的被子里,双肩像是触了电一样抽搐着,他的手指胡乱地揪扯着被子却久久不能平静,他在似乎就要崩溃的一霎那间抬起了头,眼中耻辱而羞涩的泪光仿佛快要溢出来。


 


“我没想过我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他呆呆地说,声音中仿佛丧失了所有力气。“虽然你曾经说过我有点自恋,但我从没想过想去亲自己。而且不止是这样,我们还、我们还——”


 


他直挺挺地倒在了身后的枕头上。


 


“怎么办,雷狮。”他麻木地喃喃道,“我是不是有心理问题。”


 


“你没有心理问题。”


 


“可是我——”


 


“你做的那个梦,本来应该是属于我的。”


 


“可是——诶?为什么?”


 


雷狮从安迷修床头柜上举起装有月桂水的那个小瓶子,在淡淡的月光下,瓶身上那个小小的标签上“LS”的字样突然变得清晰可见。


 


“你拿错瓶子了,安迷修,”雷狮看着他,“你知道我刚才做了一个什么梦吗?你居然希望我叫你‘最后的骑士’?这他妈是什么诡异的愿望?”


 


“骑士有什么不好的!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没有纯正的骑士精神了,必须要有人传承最古老的骑士思想!”安迷修下意识地反驳,片刻之后才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道:“所以说我刚才做的是……是你的梦?”


 


“有问题吗?”


 


安迷修茫然地看着他。雷狮仿佛看见了无数个齿轮在他的脑袋中艰辛地运转着,处理和消化这个震撼的事实。


 


“所以说。”安迷修呆呆地道,“所以说你想亲我。”


 


“有什么不对的么?”


 


“不是。等等,等等,我快思考不过来了,”安迷修使劲地折腾着他的头发,努力地撕扯着他的呆毛,半天终于挤出来一句,“所以你——所以你——所以在梦里对我做出那种事的——”


 


安迷修的脸“腾”的一下红了。


 


他下意识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挪动到床边角处缩起来,团成一个球,只露出一双充满戒备的绿眼睛。


 


“雷狮,”他气息紊乱、磕磕巴巴地说道,“我不知道你竟然——你竟然——你竟然——你竟然在打那种心思,但是——但是我——我我我我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是啊,这个样子真的好有威慑力啊,雷狮笑着打量着缩在被子里面的安迷修,在心里暗暗说到,你知不知道羚羊在被狮子吃掉之前也曾经这么说过?


 


“安迷修,你真是傻得可以,”他凑得更近了,盯着那双颤巍巍的绿眼睛,“你觉得我要是真的想做那种事,比方说,在这种地方。你觉得你能反抗得了吗?”


 


“你——”


 


“所以说,你应该换种思路,试着适应和接受。”雷狮从容不迫地道,“比如,你应该试着考虑一下和我交往的可能性。”


 


“可是我还不知道我喜欢不喜欢你。”


 


安迷修羸弱地反抗到。


 


“那你是怎么看我的?”


 


“不知道,没想过……而且想不出来。”安迷修老实地承认,“你也知道的,我其实不太擅长动脑子的事。”


 


“那没关系,”雷狮说,“如果我们交往,你就不用动了,我动就可以了。”


 


片刻之后他又补充道:


 


“床上也是。”


 


 


【END】


 

呜呜呜不能再白嫖了。
p1一个星期前的摸鱼x
p2-6关于中秋

————

雷狮:中秋快乐啊,傻骑士。

安迷修:!!什么,雷狮你终于把良心捡回来了吗!(有点小感动)

嗷呜——

……

安迷修(举起凝晶流焱):雷狮,我很感谢你的中秋祝福。但你能解释下为什么月饼是五仁馅的吗?

——
呜呜呜五仁是敌人!!!为什么月饼里会有肥肉啊!!一咬全是油的那种!😭

【雷安】雷狮他根本不会玩翻红线

啊啊啊啊我他妈voyyoycpjf太好吃了!!超甜!!!!为太太把call打爆!!!

十字九空:

闲得蛋疼超级幼稚的男子高中生雷安


我滴乐画完生贺了,心满意足,回馈社会来一发糖o(*////▽////*)q


爱你!! @仙女断了棒 


有一句话瑞金w


雷安相关:戳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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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迷修在翻红线。


 


系成一个圈的红色毛线缠绕在他的手上,手指灵活地勾挑,没几下就成了形,他对着这个酷似小马简笔画的几何图形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就听见熟悉的嘲笑声从身后响起。


 


“哟,安迷修,自己一个人玩呢。”


 


后座的雷狮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一个人”那里加了重音。


 


这节是神秘的心理健康课,频率大概是一年上一次,年轻的女老师笑眯眯地给每一组发了根红线,让他们好好回忆童年。


 


所谓的组,就是同桌两人,安迷修倒是很乐意和艾比一起玩,可是艾比早就兴奋地扑向金那边了,于是他只能自娱自乐。


 


“……”


 


安迷修转身看了眼手上空荡荡的雷狮,怀疑他是不是也被同桌抛弃了——说起来他同桌是谁来着?


 


哦,好像是格瑞。


 


安迷修看向金的座位,紫堂幻已经快哭出来了。


 


紫堂幻是金的正牌同桌。


 


安迷修默默扭回了头。


 


 


***


 


“你连一个人‘玩’都做不到。”安迷修回击道,“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儿上,我的可以借你——你干什么?”


 


“这还用问吗,本大爷想要什么当然是去抢。”雷狮别提多熟练地一下子抢走了红线,笑得很是得意洋洋,“马算什么,我这儿有船。”


 


安迷修就看到雷狮用拇指和小指把中指两边的红线往下一压,再插进小拇指,一个“小船”就出现了。


 


笑话,这能难倒他吗?


 


安迷修直视他,语气郑重:“敢不敢比一场?”


 


“呵呵,输了的请撸串。”


 


“一言为定。”


 


雷狮把红线搅成一团,投篮似的往安迷修领口里丢。


 


这家伙真是太恶劣了。


 


安迷修不为所动,冷静地一把接住,然后展开套在手上,三两下翻出个扫帚。


 


“魔法扫帚,可以飞天的那种。”他补充道,“你的船会飞吗?”


 


雷狮冷笑,抢过线来一勾一扯,完美均分的五角星出现在他的手上。


 


“流星,天上划过的那种。”他嘲讽道,“你的破扫帚赶得上流星吗?”


 


恰好路过的安莉洁:“……”


 


现在的男生都这么幼稚的吗?!


 


 


***


 


经过一盘激烈的比拼,两人已经进入了双人翻线阶段。


 


安迷修打头,勾好了起手式。


 


雷狮翻了个手帕。


 


安迷修提起红线再翻,续了个面条。


 


雷狮反方向勾出线来,从下面再往上挑,盒子出现了。


 


安迷修捏住线从下往上翻,又翻回了手帕。


 


雷狮看了安迷修一眼。


 


安迷修强调:“不能重复刚才我的翻法。”


 


雷狮嗤笑:“你以为这样就能难住我?”


 


……


 


他的手指在红线边缘徘徊得够久,以至于安迷修不得不面无表情地说:“摸够了吗,我觉得我可以告你性骚扰了。”


 


然后这个恶党十分干脆地又捏了他一把,还勾了勾他的手心。


 


“……”


 


如果不是因为动手的话红线就会散掉,安迷修绝对已经撸起袖子揍人了。


 


欣赏着安迷修眼里的火气,雷狮这才心满意足地接了下去。


 


探入两边的空格,从里往外翻。


 


午后阳光正好,雷狮很不像样地靠在椅背上,双手缠着红色的线绳,向着安迷修展开。


 


“喏,钻石。”


 


“给你的。”


 


 


-end-


 


 

入党交党费!!(。)字丑画丑望别辣到小可爱的眼睛💦

大概是上周快乐大本营的梗x
_「如果女友哭着说她把你的最喜欢的东西摔碎了,你会怎么办?」

安迷修:“………抱歉。”
雷狮:“说吧摔了啥。”
安迷修:“你的船模。”
雷狮:“……我可去你妈的。”